Skip to main content

​
简短回答

Gemini 3 及以上模型（gemini-4-argon、gemini-3.8-flash、gemini-3.1-pro-preview 等）做多轮工具调用时，与思维签名（thoughtSignature）有关的 400 有两种，处理方式不同： 走 OpenAI 兼容格式 /v1/chat/completions 的用户不用管这件事：签名由网关代管，按标准 tool_calls / tool 消息回传即可。

​
两种报错怎么区分

​
缺失签名

报错里会点名是哪个函数、在 parts 数组的第几个位置。这是原厂对 Gemini 3 系列的硬规则：当前轮的 functionCall part 必须带回签名，缺了直接 400，在所有线路上表现一致，重试没有用。

​
签名无效或损坏

签名字段是有的，只是校验没过。签名是加密串，只有生成它的那条线路能认。会话中途换线路、换模型、换 Key 或分组，前面留下的签名就可能不被认。

​
为什么会这样

开启工具调用后，Gemini 3 系列模型在返回 functionCall 的同时，会在同一个 part 里附一个加密的 thoughtSignature，记录这一步的推理状态。下一轮请求时，模型要靠它接上推理链，所以原厂要求把它原样带回。

缺失：客户端重建了 part

最常见的原因。自研框架或中间层在拼历史时只保留了 functionCall 的 name 和 args，把同级的 thoughtSignature 丢了；或者流式接收时逐块拼装，没把签名块合进去。

缺失：历史被压缩或改写

客户端对上下文做了裁剪、摘要，或把多个 part 合并成一个，签名随之丢失。

无效：会话中途换线路

同一个会话前几轮由线路 A 处理、后几轮落到线路 B，B 不认 A 签出来的串。线路切换可能来自你换了分组或 Key，也可能来自故障自动切换。

无效：会话中途换模型

前几轮用 gemini-3.8-flash，中途改成 gemini-4-argon 继续同一个会话，签名不通用。
并行调用时模型只在第一个 functionCall part 上附签名，后面几个没有签名是正常的，不要自己补。顺序调用（一轮里连续多步）每一步都有签名，每一步都要带回。

​
修法一：缺失签名，改客户端回传方式

1

把整个模型回复原样放回历史

用官方 google-genai SDK 时直接 contents.append(response.candidates[0].content)，不要只取 function_call 字段。手写 REST 时，第二轮的 contents 里模型那一轮要长这样：
thoughtSignature 与 functionCall 是同一个 part 的两个字段，不是两个 part。
2

检查框架和中间层有没有裁字段

用 LangChain、自研 Agent 框架、OpenAI 转 Gemini 的转换层时，打印第二轮实际发出的请求体，确认 thoughtSignature 还在。报错里的 position N 就是 parts[N]，直接对着看。
3

不要依赖「有的模型能过」

不同模型和线路对缺失签名的容忍度不同，有的会放过、有的直接 400。同一套代码在 gemini-3.8-flash 上一直好好的，换到 gemini-4-argon 就报错，大概率就是签名一直没带、之前只是被放过了。按官方要求回传签名，在所有模型上都稳。

​
修法二：签名无效，重发或新开会话

1

原样重发一次

API易 网关收到签名 400 会自动换线路重试，很多时候重发一次就过了，不需要改请求。
2

仍然 400：去掉历史轮里的签名重发

把历史里 role: "model" 各轮 part 中的 thoughtSignature 字段删掉再发。这会丢掉那几轮的推理上下文，模型回答质量可能略降，但对话可以继续。只删历史轮的签名，不要动当前轮。
3

或者新开会话

最省事、最确定的办法。新会话从第一轮起签名就由同一条线路生成，后续都能认。
4

一个会话只用一个模型、一个 Key

要换模型、换 Key 或换分组，新开会话再换，不要在已有工具调用历史的会话里切。

​
走 OpenAI 兼容格式不用处理签名

通过 /v1/chat/completions 调用 Gemini 时，tool_calls 消息里没有签名字段，网关会在转换时自动保存并回填。我们实测 gemini-4-argon 单次调用、并行双调用、文本加调用三种形态的两轮对话全部通过，客户端按 OpenAI 标准写法回传 tool_calls 和 tool 消息即可。
Codex 等默认走 /v1/responses 的客户端，Gemini 系列暂不支持该端点，请切到 chat 协议。详见 Gemini 4 Argon 文本生成。

​
常见问题

不是。签名回传是原厂对 Gemini 3 全系列的要求，只是部分模型的线路对缺失签名比较宽松。换到校验严格的模型才暴露出来，根因仍是客户端没带签名。
不行。签名只在生成它的那条线路、那个会话上下文里有效，复制到别的会话会报 Invalid。
在包含 functionCall 的那个 chunk 的同一个 part 里。流式拼装时要把这个字段连同 functionCall 一起合进最终的模型回复，再放回历史。
不强制。原厂只对 functionCall part 的签名做硬校验，文本轮的签名缺了不会 400，但带上有助于保持推理连贯，建议整个回复原样回传。

​
相关文档

Gemini Function Calling 函数调用指南

完整的两轮调用示例，含签名回传写法

Gemini 4 Argon 文本生成

多轮工具调用注意事项与客户端接入

Claude 多轮对话报「思考签名无效」怎么办？

Claude 侧的同类问题

多轮对话实现指南

各家模型的历史回传方式